【文‧鬼徹‧白鬼】《慕殘》

『食用注意』
>CP白鬼。
是白鬼是白鬼是白鬼!(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X)
R18心智年齡未滿的請離開這一頁☆
慕殘設定,白澤病態微渣注意。
>以上皆沒問題者請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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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幾日了?鬼灯已經不清楚了。
  他只知道他已經能習慣這黑暗的世界。
  黑暗,只能憑藉著聽覺感知周遭的事物。
  本來如果能自由活動的話會更好,不過他現在無法動彈。
  他不清楚是什麼,也許是他昏睡時被貼了符咒吧?

  昔日流露銳氣的墨色鳳眼,如今只能失焦的顯露主人的無奈。

  「惡鬼,感覺如何啊?」
  輕挑的口氣伴著細微的踏步聲,白澤走近鬼灯身旁問候著。
  「還坐得起來啊?」
  鬼灯看不見白澤的臉,但他感覺得出白澤現在肯定在用一種病態的眼神笑著。
  ──這就是人們口中的神獸白澤?那不過是混帳偶蹄類創造出來的假象。
  鬼灯在心裡咋了聲。他不想表現任何情緒出來,因為那會讓白澤更加得意。
  「怎麼不說話呢?我想聽聽你的聲音啊。」白澤蹲下身,手指挑弄著鬼灯的黑髮。
  過了不少時日,原本烏黑的短髮現在已經長到腰間,烏亮的色澤現在也黯淡許多。
  「這樣做很有趣嗎?」鬼灯終於開口。他仍舊維持著一開始垂下頭的樣子,畢竟抬起頭面向白澤雙眼也無法對焦,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算,也不算。」白澤丟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這算什麼?」皺眉,每一次問他這個問題白澤總是給他模糊的回答。
  這到底算什麼?把他當作笨蛋?
  「表情不錯啊,惡鬼。」白澤笑咪咪的說著,並開始解開自己唐裝上的盤扣。「害我又忍不住了。」
  「住手……唔!」
  一個深吻落下,堵住鬼神的嘴。那吻不溫柔但也不粗暴,感覺像是單純的洩慾。
  他不明白白澤的用意,若只是想純粹發洩性慾為何不像以前一樣上花街找女人?
  「你似乎很想知道完整的答案啊?」白澤放開他,饒富興味的看著狼狽的鬼灯。「那我就告訴你吧。」
  「唔嗯──!?」
  下身一涼,白澤掀起鬼灯的和服下擺,伸手握住那敏感的柱身。
  他狡詰一笑,「不過是邊做邊告訴你喔。」
  「混帳……」
  「你知道慕殘嗎?」白澤無視了鬼灯充滿恨意的評價,自顧著說道。「是指一個人迷戀殘疾人或熱衷於變為殘疾人喔。」
  「我啊,就很喜歡有殘缺的美人。」手指靈巧的逗弄著飽滿的囊袋,白澤一派從容地解釋著。「但不是什麼人都可以。」
  「能讓我看上眼的只有你喔,鬼灯。」看著被自己挑逗的柱身已經微微硬挺起來,白澤低下頭將其含入口中。
  「啊──……住……住手……」鬼灯擦去隱忍不出聲而咬破唇的鮮血,「你這……變態……唔!」
  「虧你……還是神明……唔嗯──」儘管不願意,基於生理反應還是無法阻止更多呻吟聲從齒間流竄而出。鬼灯痛恨無法克制的自己。
  下身的酥麻感流竄至全身的神經,要想無視根本不可能。而且強迫與白澤發生關係已不是第一次,對於如何能刺激自己白澤可是越來越清楚。
  ……真是奸詐狡猾的神獸。不,這傢伙根本不夠格被稱作神。
  咬著因血而更加紅潤的下唇,鬼灯失焦的雙眸充斥著複雜的心情。

  而白澤一直都有專心的聽對方說了些什麼話。
  其實他根本不想當什麼神獸白澤,一點也不想。所以他並不在意鬼灯說的那些。
  當神明要顧及眾人的目光,他不喜歡。
  他喜歡隨心所欲。
  就像現在這樣。

  在鬼灯到達高潮並灑出白濁後白澤放開了給對方的箝制,然後用舌尖舔拭一遍自己的唇。
  帶了一點甜味呢。
  白澤勾起嘴角,露出滿意但病態的微笑。
  「說什麼神獸呢?我壓根不想成為所謂的『白澤』啊。」
  早在他給鬼灯貼上符紙並弄瞎雙眼的那一刻起,他就捨棄了神明這個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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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標了R18(汗
不過雖然標R18但是算肉末吧ry(爆
嗚啊髒文真的超難寫的,好難運用修辭喔(哭)寫清水一點的倒很好掰修辭啊QHQ(###
太虐了空有髒文戲碼卻寫不出來的痛苦(。

對了,對於甜味那句的部分可是有根據的喔!
我查了好久的維基百科還要小心被家人看到(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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