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黑赤】《願望》

 『食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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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沒問題就看下去吧 歡迎恥笑我的文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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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你的願望是什麼?」
當年,我這樣問。
「...沒特別的願望」
而你只是淡淡的回答。
「是嗎」我喝著最愛的奶昔,「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兩個願望不是嗎?」
「是啊,」突然 你笑了「但是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是什麼?」
「秘密」
你笑著,難得露出柔和的笑容。

***

今天要跟赤司君一起出門約會。
自從國中畢業後,我倆就很少有機會聚在一起。
好不容易抽出點時間了,得好好把握住今天 我是這麼想的。
不過,「赤司君呢...?」
看了看手機顯示的時間,已經超過約定時間半小時了。
以他的個性,絕不會遲到這麼長時間。
手機也撥了好幾通,雖然有打通 但赤司君都沒接起。
「希望別發生什麼事才好...」
我的手緊緊握著手機,深怕漏接回電。
『嗶嚕嚕───』
「呃?」手機響了
「是赤司君,他終於回電了」我趕緊按下通話鍵
拜託,說你只是因為家裡有點事耽擱了。
「喂,請問是哲也同學嗎?」說話的是名陌生男子
「我是」
「是這樣的,你朋友在趕來的路上被車撞傷 現在在手術房急救...」
「什麼?!你說赤司君?!」
我不敢相信,我不要承認!
但是電話號碼顯示的的確是赤司君的沒錯。
「他還有意識的時候一直喊著你的名字,」男子用有些愧疚的口氣說著,顯然他就是開車的駕駛「所以我就用他的電話通知你...」
「...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請問,他現在在哪間醫院...?」

***

「請問...」我站在手術房前,看到一名穿著西裝的青年「剛才打電話給我的是你嗎?」
「啊啊是的」他一見到我便趕緊道歉「真是對不起,要不是我來不及踩煞車你朋友也不會...」
「沒事的」
「啊...?」
我硬是擠出一點微笑「沒事的,要相信赤司君沒事」

其實說這句話是騙人的。
自欺欺人,催眠自己不要想太多的爛藉口。
什麼沒事?什麼要相信赤司君?
都送入手術房了要我怎麼相信他沒事?

吶,赤司君。
不是說好今天要一起約會的嗎?怎麼出車禍了呢?
吶,黑子哲也。
不是對人家說要相信一切會沒事的嗎?怎麼口是心非呢?

各種心情交雜在一起,我已經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了。
常在電視劇會看見這種情況出現,我想都沒想過會發生在我身上。
「...那個,先生」我握緊方才才通過電話的手機「你可以先回去了沒關係,我在這裡等就好」
「可是...」
「沒關係的」
「好吧...不過手術費請由我支付,畢竟讓你朋友變成這樣是我的責任」
說完,他就走了。

我看著手術室亮著的紅燈,獨自等待。

***

後來,不知過了多久 手術室的燈熄了。
醫生拿下口罩從手術室出來。
「醫生!」我見狀馬上從椅子上站起「情況怎麼樣了?!赤司君還好嗎?!」
醫生卻只是搖搖頭「全身多處骨折,臟器也損壞得很嚴重 我們已經盡力了...」
「怎麼會?!」我不相信「一定還有辦法的,醫生求你救救他!!」
拜託請把我的赤司君救活!!
什麼『盡力了』、『以現在的醫學技術沒有辦法』之類的話我不要聽!!
「很抱歉...請接受這個結果」

一片空白。
腦袋一片空白。
我什麼都不想管了,沒有你的世界 我要怎麼活下去?
吶,赤司君 不是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不過,」
正當我陷入絕望之時,醫生又開口了。
「他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可活,你就趁這段時間好好陪著他吧」
一個禮拜...嗎?


隔天,我到病房去探望他。
赤司君原本的長瀏海此時已經被剪短,左眼也纏著繃帶。
「赤司君...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是哲也啊」你放下手中的書,轉頭看向我「醫生把該說的都告訴你了吧,只剩一個禮拜的事?」
「... ...」
為什麼?為什麼赤司君你還能這麼平靜的說出來?
「哲也...」你握住我的手「可以看著我的眼睛,答應我一件事嗎?」
「?」
你用平靜,又認真的口吻說著:「一個禮拜過後,把我忘掉」
「為什麼?我不要這樣!」
把赤司君忘掉這種事,我做不到 也不想做到!
「就知道哲也會這麼說呢」赤司君露出淡淡的無奈「但是不這麼做的話,你會永遠活在過去的吧?」
不置可否。
但是要忘掉他,對我來說根本不可能。
「哲也,還記得嗎?當年國中的畢業典禮結束後,你問我已經實現的願望是什麼?」
「啊...記得啊...」

───「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兩個願望不是嗎?」
───「是啊,但是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是什麼?」
───「秘密」

當年的對話,我怎麼不記得呢?
不過,赤司君提起這個到底是什麼用意?
「我的願望呢,是希望能看著哲也開心的度過每一天」
「但是以後不就...」
「哲也,」他打斷我的話「我希望這願望可以實現直到永遠。」
「我想看到哲也開心,僅此而已。所以我也希望在我死後你可以把我忘掉,別再陷入傷心難過的思想裡。」
「赤司君...」
「就算無法將我忘掉,也請哲也實現我這微小的願望。」
認真,又誠懇的表情。
即使左眼纏上了繃帶,我彷彿依舊看得到隱藏在繃帶下的黃色眼瞳透著堅定的眼神。
「... ...好,我答應你」

我答應了你的要求,你可滿足了?
如果赤司君開心,那我也開心。

「赤司君,閉上眼睛。」
我上前親吻你的唇,把你的溫度給牢牢記在心裡。

───我無法將你忘掉,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
───我無法太快走出悲傷,但是我可以用時間慢慢治療心理。
───我無法立即接受你將死的事實,所以我先把你的溫度給記住。

赤司君,但願下輩子 我們可以再度相遇相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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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寫一寫感覺說是赤黑也不為過(ㄍ
然後腦漿乾涸了文章品質好差(#
呆呆對不起呃我盡力了QHQ(#####
生日快樂##對不起把妳的黑赤寫壞了QHQ(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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